第(3/3)页 说完,李山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 楼下的院子里,已经聚集了四五十号人。 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,手里拎着把西瓜刀,正在那唾沫横飞地指挥手下砸玻璃。 刚才那几个被打跑的小喽啰正跟在他屁股后面,指着二楼告状。 看见李山河带着人走下来,光头丧彪愣了一下。 他没想到这厂子里藏了这么多人,而且看这架势,不像是普通的保镖,倒像是哪家大社团的行动队。 “哪条道上的?”丧彪用刀尖指着李山河,“这是我们和兴盛的账,不想死的滚一边去!” 李山河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乌合之众。 “这厂子,我买了。”李山河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从现在起,这里姓李。以前的账,找陈阿大去算。以后的规矩,我来定。” “你买了?”丧彪气乐了,摸了摸那光溜溜的脑壳,“你他妈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?买了?行啊!那就替陈阿大把账还了!一百四十万,连本带利,少一个子儿,老子今天就把这厂子拆了卖废铁!” “一百四十万?”李山河挑了挑眉,“刚才不是还六十万吗?这利息涨得比高利贷还快啊。” “老子说多少就是多少!”丧彪一挥刀,“兄弟们,给我上!男的废了,女的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,眼前突然黑影一闪。 没人看清彪子是怎么冲下去的。 这头两百斤的东北黑熊,爆发力惊人。 “砰!” 一只44码的大皮鞋狠狠地踹在了丧彪的胸口。 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,丧彪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砸进了后面的人堆里,带倒了一大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