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昭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,继续问徐亮,“两次相会分别是什么时候?” 有了前车之鉴,徐亮眼珠子转了转,才答:“第一次是六月十五日,第二次是六月二十日。” 云昭脸色一沉。 “撒谎,六月二十日那天,我一整日都在家里,根本没出过门,街坊四邻都可作证!” 徐亮冷汗淋漓,被云昭一连串的问题冲得脑子昏昏沉沉。 想也不想喊道:“那就是六月二十一,对,没错,就是六月二十一。” 云昭缓缓吐出胸中闷着的那口气,看向燕景川。 “六月二十一那天我在做什么,你和婆婆应该都记得吧?告诉大家我在做什么。” 燕景川嘴唇颤了颤,“娘病了,你搬到她房里打地铺,为娘侍疾,没出房门半步。” 云昭静静看着他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确凿?还需要我接着往下问吗?” 徐亮的话漏洞百出,燕景川不傻,自然分辨出来了。 他只是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来不及仔细思考。 燕景川眼中情绪翻涌,有懊恼,又愤怒,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。 他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想起师长同窗都在,下颌又绷紧了,最终只挤出几个字。 “我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 竟连一句像样的道歉都说不出口。 云昭胸口闷得难受,轻轻吐出一口气,转开了目光。 “不必了!” “我自己的公道,自己讨!” 燕景川皱眉,想说什么,云昭已经转身走向徐亮。 冯玉娘正指着徐亮怒骂,短短一会儿时间,已经骂透了徐亮的前后十八代。 县令夫人也满脸怒意瞪着徐亮。 “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,你红口白牙污人清白,简直是丧尽天良。” 鹤山先生怒斥,“品行恶劣,畜生不如,老夫要亲自和县令大人说,让你终生不能参加科举!” “来人,立刻把这人送到衙门去。” 徐亮脸色惨白,一下瘫软在地上。 “且慢!” 云昭出声阻止,冷声质问徐亮。 “为什么要诬我清白?是谁在指使你?” 冯玉娘狠狠朝徐亮脸上淬了一口。 “没用的,这种畜生就应该去衙门里上了大刑才肯说实话。” 话音落,就看到徐亮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,扑通一声跪在了云昭脚下。 “是有人给了我二十两银子,让我今日来聚贤楼找云娘子,说是云娘子约我来的。” “对,肚兜也是她们给我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