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外的惨叫声渐渐小了。 谢平的声音传来:“大公子,差不多了。” 谢玦道:“让他走。” 外面的护卫们停下手,让出一条路。 陈景桓从地上爬起来,鼻青脸肿,衣衫凌乱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。 那两个被制住的护卫连忙挤开人冲过来,一左一右地扶住他:“郡王!您没事吧?” 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陈景桓咬牙低吼,“扶我走!” 陈景桓捂着被揍得肿起来的半边脸,看着那辆纹丝不动的马车,心里又气又怕又委屈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陈景桓回头瞪了一眼马车,想放几句狠话,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…… 谢玦方才根本没有承认他是郡王。 从头到尾,谢玦说的都是“冒充荣安郡王的无礼狂徒”。 也就是说,就算他回去找他爹告状,谢玦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道是他。 毕竟,哪个郡王会当街拦车,求人家把家里的姑娘给他? 这话传出去,他爹第一个饶不了他! 陈景桓忽然觉得自己这一顿打……竟是白挨了啊。 陈景桓看了看谢玦的马车,咬了咬牙,转身就走。 走出几步,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 马车车帘严严实实地垂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 可他分明觉得,那帘子后面,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。 冷冷的。 沉沉的。 像看一个死人。 陈景桓打了个寒颤,再也不敢回头,一瘸一拐地跑了。 谢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:“大公子,人走了。” 谢玦嗯了一声,说道:“走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