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班长正蹲在屋檐下磨刀。 “霍霍霍霍。” 磨刀石是一块早就用得中间凹陷的青石,水淋上去,老班长拿着用了十多年的豁口菜刀在石面上来回推拉。 秀兰则在灶房里忙活,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,带着红薯稀饭的甜香。 最显眼的还是囡囡,两只羊角辫扎得冲天高,这会儿正蹲在老班长旁边双手托腮,看着那把刀。 “爹,刀快了吗?” “快咯,快咯。”老班长试了试刀锋,眼神宠溺。 “吹毛断发不敢说,剁个鸡脖子那是一刀两断。” “那咋还不抓鸡呀?”囡囡吸溜了一下口水。 “三姐说了,肉臊子面要好多好多肉,那只老母鸡肯定很多肉。” 最先醒来的软软在旁边听得直笑,伸手帮囡囡把那颗扣歪了的扣子重新系好。 “急啥,那是你爹养了好几年的功勋鸡,还没起床呢。” “鸡也是懒虫。”囡囡嘟囔着。 狂哥这时候凑了过来,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。 “班长,这活儿交给我!” 狂哥把袖子一撸露出小臂肌肉,拍着胸脯震天响。 “不就是抓只鸡吗?咱补充团第一突击手,抓它还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?” 老班长停下手里的活,用大拇指指腹刮了刮刀刃,斜眼看了狂哥一眼,眼神耐人寻味。 “就你?还补充团第一突击手?自封的啊!” “那鸡可精着呢!” “咱这山里的鸡,平时吃的虽是草籽虫子,但也算是见过世面。” “之前秀兰想抓它,愣是让它飞上了房顶。” “那是嫂子心善,手软!”狂哥不听不听,自信心爆棚。 “我这一身专门锻炼的腱子肉,还能治不了一只老母鸡?” “行,你去。”老班长也不拦着,甚至往旁边挪了挪马扎,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。 直播间里,欢乐与担忧交织。 “我有预感,这鸡可能不简单,狂哥要翻车。” “前面说翻车的过分了啊,狂哥好歹是全通玩家,抓只鸡还能翻车?我赌五毛,三秒解决战斗!” 只见那鸡,在后院柴垛旁闲庭信步,确实有些神气。 其冠通红,尾羽高耸,走起路来脖子一伸一缩,颇有几分首长的架势。 狂哥压低了身子,脚下踩的是标准的战术步伐,悄无声息地从侧翼包抄。 五米。 三米。 一米! 第(2/3)页